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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rch 31, 2005

說書 - 《活著》 余華

「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伴隨下活著。」── 余華。

看過《活著》以後便會明白為甚麼《活著》是「活著」而不是別的。余先生說的單簡兩句,道出了整本書的意旨。

中國作家多以文革、抗日、農民生活、共產政府為題材,然而余華在這些命題上的滲透做得比較好,我不知道我能否這樣子說,但看罷《活著》,我以為他能把大道理大事件作了一個很好的轉換,透過人物經歷,我們看著大時代的轉換,傷痛但不大沉重。

第一身「我」是個收集民謠的人,收集著徐福貴的故事。徐福貴,地主之後、二世祖、敗家子。眼下的他經歷著一幕又一幕,他告訴「我」關於自己的故事,在「我」眼前的這個老來的「他」,餘下自己跟老牛為伴。

我常以為,沒有經歷的人不會謬然成長,徐福貴也就因自己的經歷、時代的改變成長了一次又一次,從前的敗家子變成了如今踏實的農人,他的命運郤是給寫成躲也不過的局面,至於是怎地局面,看過便會知道,然而說了出來便會變得沒趣。

「躲也躲不過。」

徐福貴並沒有這樣子說過,余先生也沒這樣子說過。這只是我們很多時候會遇到的狀況,接受或就是唯一的選擇。

但,真的只可以是這樣子嗎?

【後記】


一、
那次閒過榆林的簡體字書店,碰巧遇上了余華的《活著》,抱著要廣看不同作家作品的心態買了一本。這書的包裝只一片紅、書名、作者名再加上壓印的圖案,很是吸引,留意的話便會發現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的書大概都是這樣子的簡潔,至少吸引我這著重外表跟包裝的消費者,封面設計得醜拿在手上也會不是味兒,也不喜歡從圖書館借來的書。

二、
工作的地方鄰近書店,不到兩天便會光顧,每次最少也買來兩本,店裏的人都認得我,給我打折,也著我先拿回去看,不用付錢。隔鄰是賣簡體字書為主的,價錢的定得便宜我才可以這樣子的疏爽,另邊廂,我對大陸字書的接受程度大了,是自從那次在三聯找到劉以鬯的雜文開始,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某些好書只有簡體,大陸譯本也往往比較台譯的好,而價錢相宜也是另一個因素。繞了圈子,著實想說的是:前陣子碰巧中文大學請了余先生作講座,相鄰的書店置了他的全集發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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