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 ─《土門》賈平凹
那天我問了他一個很笨的問題:賈平凹是男還是女?這是因為《土門》一書中賈以梅梅 ─ 一個女性作為第一身說著那仁厚村的故事,對女性的著筆跟理著,就好比自身就是一個女人,於是我懷疑了,可問題出口過後又是記起了 ─ 賈先生是一個男的。
第一次接觸賈先生是在工作的那所中學的圖書館,當我親愛的同事還在大讚司徒華、陶傑的文采和學養的時候,圖書館主任miss chan給我介紹,除了是形容賈先生是一位有名的國內作家外還叮囑我說賈先生名字不是賈平「凹」而是賈平「拗」。接著,就是他說賈先生的另一本著作《浮燥》。
我沒有看過《浮燥》。
一年後的今天我郤是看過了《土門》,是那次在榆林他給我選的。就是,他給我選了一本好書,一本好看的書。
「土門」,是西安城裏的一個街市,《土門》成書的地方。在賈平凹寫作《土門》之時,他常到土門去。
仁厚村,仁厚村,大家極力維護的一片土地,一群農人的家。他們想著方法令仁厚村生存著,不惜一切的農人們。結果,仁厚村變得不再仁厚,平實變成了邪惡,這到底是為了甚麼。短篇中我們看到農人、城市和現實,甚至是更多更多的甚麼甚麼。人物的豐富令讀者目不睱𥄫,對一草一木一花一樹一人的描寫細緻得就像我也住在仁厚村一樣,也就像我也曾經認識仁厚村的大伙兒一樣。一邊看《土門》,一邊在思想:現代跟農村;鄉巴佬跟城市人;城市跟不城市;𣖙實跟洋化......
小說的場口與場口間、人物與人物間留下了許多的伏線,可以說是精心的佈局,梅梅最後也沒跟誰上過床,沒有跟老冉或是成義,梅梅只是睡在成義送她的古董床上;梅梅只是把那在她白床單上留下了黃色便跡的裸身老冉從懷中趕走;梅梅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作愛,至少在可見文字上沒有,這到底是對國家怎樣的一種隱喻?粉雕玉砌的往後是白床單上的蠟黃便跡,這便是現實,甚或可以理解成人性事物本質,是「人之初,性本醜」嗎,仿佛讀到這一段的時候也隱約嗅到那乾結了的糞便味,然而有些時候,我是誠相信人性本性醜惡多於善良。接著,我們得到的還有:嫁接到成義身上的一只女人手 、亞冰涉足死亡以後得的亮鞭病、云林爺、老劊子手......等等等等都是一種隱喻,書本雖是平薄一本,意思郤多。
這是我對賈先生的一種起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