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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December 11, 2004

說書 ﹣ 《圍城》錢鍾書

《圍城》大概是中三時候的國文科指定課外閱讀,佔上了學期考試的十分一分數,從中學一年的第一學期開始,我便立心放棄這些分數,開始的時候也會隨意看幾個章回或是開考以前十分鐘著同學把故事大致說一篇以碰運氣,兩三學期過後郤便以為閱讀是不能以分數迫使進行,而國文科老師選的書在那時覺得大多沒趣,所以連笱且也都放棄,任由課外閱讀一㯗分數為零。

說回。

這篇看《圍城》是因為想看一下錢鍾書作品,當中有名的打算先看。《圍城》不如我想像中好看,著實我事前並沒有覺得會好看或不。《圍城》是方鴻漸留學返國的故事,一個吹噓自己已獲博士還鄉接近三十男子的經歷:戀愛、朋友、工作、同儕、家庭,當中隱含了日本侵華的史實和記憶,這是在國內書上常看到的題材,之前的《土門》也是。

大概是我不喜歡看這種又或是我對中國歷史從來也發生不來興趣,尤其自民國的歷史事兒。

大概眼下的文字和感覺並不是最佳的演譯。

《圍城》對於我來說較有趣的地方有二:女角孫柔嘉的情感和人格變化;楊絳女士撰的《記錢鍾書與《圍城》》。

前者,女角孫柔嘉是男角方鴻漸友人趙辛楣的「哎吔」侄女,她跟大伙兒一同上路到三閭大學上任時候認識男角,一路上的柔弱及至後來與方鴻漸成婚變成的野蠻婦可說是兩走極端,也許她真是因為「看上」了方鴻漸而「千方百計」要嫁作方婦的步署,也許是人長大了經歷了要學會保護自己,至少在口舌上是有所需要,多翻要勝跟潑辣過後結果還是死心的繼續跟方鴻漸拉扯。

後者,楊絳筆下記錄了她所知道的錢鍾書,她說,現實中的錢鍾書跟《圍城》中的方鴻漸不無相似,這種相似是就他們的經歷而言,《圍城》也就是錢在淪陷上海時而寫成,也是一九四四至四六年間。錢鍾書曾經留學英國也教過大學並認識了楊絳,相識一年,他們訂了婚,那時是一九三三。這都跟方鴻漸的經歷相似。及後楊絳說出錢的兒時事更是引人好奇,錢先生自小愛看書郤善算術,考大學時候數學只得那十五大分,他左右不分,穿衣也不分前後,於是穿衣時前後顛倒,穿鞋又左右倒置,可他的語文郤又出奇的好。然而錢先生兒時愛玩的是「石屋裏的和尚」遊戲:一個人盤腿坐在帪子裏,放下帪門,披著一條被單,有時候他會自言自語,但這就是「石屋裏的和尚」,這遊戲可以使他玩得連覺也不去睡,大概這樣子的便是錢鍾書,也就是楊女士說作的「痴氣」。

的確這是我們想像不來的,或許我也喜歡玩那「石屋裏的和尚」。

然而《圍城》這故事是要自己花時間一看了,也許只我不會欣賞。下一步打算看錢先生說鬼神。

(人民文學出版社 > 2003年12月第25版 > 港幣十九元)

Wednesday, December 01, 2004

說書 ﹣ 《底層的珍珠》bohumil hrabal


赫拉巴爾的第一本著作,四十九歲時候推出的作品,書本在捷克面世的時候引來強烈廻響,至今已譯作二十多種語言並𣈱銷全球。

赫拉巴爾,法學博士郤生活顛沛,喜歡置身草根基層,聽那生活的呢喃嘀咕,《底層的珍珠》是十三處地方的十三種呢喃、十三種嘀咕。這就如大學一年時上寫作課的小習作:置身公眾,聽著人們的說話然後如實記錄,那個時候是作為採集創作資料的練習,是收集或可用以加工的原材料。赫拉巴爾寫的郤是那樣如實:他給我們報告著低下層生活中的一事一物,一字不遺。十三個故事都是無聲無色的開始,及又無聲無色的終結,看了對我們沒飽足,不看也沒閃失,看了是為了解生活,往往我們就是忘郤了生活本質,所以我們沒去或是沒法在意身邊的人、事、物,我們因此而流失了許多許多。

十三個記錄透視著十三種甚或更多哲理;十三個記錄說十三種或是更多的世情;十三個記錄是十三種生活本質的特寫,啟發著思考。

著實,這書可看可不,我看是因對赫拉巴爾文字和態度的迷戀,中肯說的話:他的長篇較有趣,值得先看。